“我妹妹怎么了?深更半夜,你们屋子里怎么如此吵闹?”就在春华焦急的时候,赵知娴来到了锦桂院,她没出嫁前的院落与赵知静最近,因此这边的动静她也是第一个知晓。
“大小姐,县主生病了。”春华道。
“可有请府医过来?”赵知娴着急地走着。
“已经请了,但县主还是在梦魇,已经派人去请御医了。”春华交代着目前的情况。
赵知娴掀开帘子走了进去,匆匆几步走到床前,看着床上十分憔悴的人,揭开赵知静额头上的帕子,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探,滚烫的热度让赵知娴心下沉重了几分。
“御医何时请的,几时可以过来?”
春华忙答道:“已经半个多时辰了,兴许,兴许在路上了。”
赵知娴毕竟是土生土长的雍城人,她很了解距离她家最近的御医住在哪里,也明白依牛嬷嬷的效率,请人过来根本用不了这么长时间。
“府医,你手里还有没有退热的药?”赵知娴问道。
“已经给县主服下了一颗,这药药性烈,万不可再服,要是服用过量,有很大几率会致人耳聋。”府医神情严肃地道。
听到耳聋二字,赵知娴身子晃了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