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庸苦着脸,真想当场给太子表演一个晕倒。
但他不敢,在他躺在府里休假的这些日子,他手底下已经有好几个官员都被太子处理了。
太子手段恐怖,他怕得罪了太子,那些残忍的手段会落在自己头上,只得面丧考妣地对着底下道:
“松开他下巴,让他说。”
侍卫松开钳住嫌犯的手,站到了一旁。
齐庸使劲拍了拍桌子,震得他右手发麻,正好驱走了他心头的阴霾,面色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从容:“代号夜鹰的刺客,把你真实的名讳,家住何方,宗族亲人,都老实报上来!”
刺客跪在地上,头低着,嘴里发出‘赫赫赫’的粗喘声。
齐庸再次拍了拍桌子,声音带了几分急切地喊道:“底下贼子,还不快说,到底是谁指使你带人刺杀镇北侯府!给本官老实交代!”
刺客连头都没抬。
齐庸脑门上起了一连串水珠,囿于太子坐在上位,下面的人不敢大声说话,但恍惚间齐庸就是听到了同僚的嘲笑,后脑勺仿佛顶着太子重如千钧的目光。
“底下贼子,再不说话,视同藐视公堂!”齐庸声音都尖利起来:“大理寺的刑具,你想每样都尝尝厉害吗!”
任凭齐庸如何威胁,底下的人始终低着头。
见案子陷入胶着状态,高远徉挺得笔直的脊背渐渐放松,他不敢往后看太子,哪怕眼神的余光都不敢,倒是看了眼旁边的李进李大人,他这位上官气定神闲的模样打消了他心里的几分疑虑。
见怎么审那人就是不开口,齐庸也怒了,大着胆子回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太子,又立马转过头来,对着底下道:“来人!给他上老鼠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