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镇北侯偷摸留了人在那家人身边呢!”
矮个子神色不虞道:“哼!办事不力还想狡辩,镇北候那老东西打仗是厉害,本官承认,但他带的兵,出手绝不会这么阴狠!”
“本官看你是脑子糊涂了!”
高个子急了。
“好,大人,您说是便是吧,可现在太子明显是要插一手,大人您一定要保下官一家老小的命啊,如若不然,万一太子真要羁押了属下,那属下可不保证会不会把知道的都吐出来!”
听了这话,矮个子神情像是要吃人,恶狠狠地盯着高个子,眼神阴狠:“高远徉,你敢威胁本官!”
高个子明显吓破胆了,但还是梗着脖子道:“下官只是为了活命而已,大人您是将军的亲侄儿,您是不担心,可下官实在害怕啊!”
就在两人语气愈发激烈,马上要上升到动手的地步,屋子的大门突然被人打开了。
走在前头的人,一袭月白色长衫,衣带飘飘,俊逸非常,衣上没有多余的彩绘,只云袖上绣了些金丝暗纹,若隐若现,头上也只佩戴了一枚简单的白玉冠。
宽袖长袍,步履缓慢。
来人一步步往前走,屋内原本的两人一步步往后退,直到矮个子碰到了身后的墙壁。
一阵轻笑。
“李大人,高大人,孤让你们今日来大理寺,是为共同审案,你二人何故见到孤后,如此大惊失色?”
“下官参见太子殿下。”两道声音响起。
刘裕微微抬起下颌,不经意间看了眼最后面那堵墙,面上笑容未变,眼神却微微眯起。
赵知静的目光与刘裕正好对上,吓了她一跳。
过了片刻,刘裕才收回视线,脸上的浅笑也没了,道:“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