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知错了,”留白很诚恳地道歉道:“嬷嬷,我看县主心情不好,就开个玩笑,好逗笑县主,嬷嬷可不要生我的气,都是我这张嘴,胡说八道惯了。”
牛嬷嬷很愤怒,但也知道当下情景,只得自己一个人生闷气。
赵知静瞥了留白一眼,戳穿他道:“你也就是在我这能耐了,你敢去你家主子面前胡说八道么?”
他当然不敢!
他留白有几条命啊他!
说笑完,留白也是懂得眼色的,不再胡乱开玩笑,而是变了副忧伤的脸色,对赵知静道:“县主,主子这几日就跟吃错了药似的,脾气大着呢,要是主子有什么过分的举动,县主,您多担待担待可好?”
“不好。”
赵知静冷漠地拒绝。
留白非常做作地叹了口气。
大理寺。
位于王城边缘的大理寺,已经矗立在这里多年,经了岁月的风霜,连廊下的青砖都变得有些坑洼。
街边的梧桐树的枝丫上,挂了一根白绸布做的条子,不知被谁系到了那里,在风里轻轻摇晃,无端端给大理寺添了几分阴森感觉。
“是安定县主吧?太子殿下已经等候多时,请跟小的这边走。”
赵知静一下马车,门前就有专门的书吏等着,恭敬地将赵知静这位县主迎进了大理寺。
第54章 困了
书吏领着赵知静走进了大理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