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白心里苦,但还是努力挤出一抹笑。
“县主,您也知道,主子要办的事,就没有办不成的,”说完,留白停顿了下,接着道:“就算您出了府,离了城,主子想要找人,那也是相当容易的。”
言外之意,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回去。
赵知静嘴角紧紧抿起,想要骂一通,可伸手不打笑脸人,她骂不出口,可实在憋屈。
正巧这时,风骏被留白牵在手里,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。
“咴儿咴儿”
风骏趁着留白不注意,后腿杓蹶子,一下子挣开了缰绳,几步走到赵知静面前停住。
“咴儿咴儿”
赵知静浑身发着冷气,没好气道:“瞧瞧,真是什么样的人,养什么样的马。”
“马没有眼力见,人也没有!”
知道县主在指桑卖槐,但留白就是笑,什么话也不反驳。
风骏还以为赵知静在夸它,将马头凑过来,要去添赵知静,被赵知静嫌弃地推开,嘴里也骂风骏: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 ,给你能耐的,以为我家是草原啊!”
“好好的一匹马,竟学了人的性子,飞扬跋扈,随心所欲,实在可恶!”
鉴于这位姑奶奶是在骂自家主子,留白可不敢在这时候凑上去,他选择性地失聪了一会儿,直到赵知静骂得唾沫都干了,不得不停下来,才笑呵呵地上前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