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华性子稳重,一般不会提议出去玩,赵知静恼火地扔开绣绷,对着春华道:“说吧,这几日雍城又发生了何事,还与我无关?”
春华不知如何告诉自家县主外面的情形。
夏荷就没这顾虑了,她也不知道那晚上的事,张张嘴就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一股脑地说完:“县主,太子殿下这些日子将大理寺的人指挥得团团转,收拾了好几个贪官污吏,已经砍了好几个,听说午门外的人血馒头已经人手一个了。”
“人血馒头?”
赵知静心里有些恶心,问道:“都是几品的官?哪天发生的,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县主,被抓的官员有很多,最高的有三品,最低的有不入流的小吏,这两天每日都有,有的半夜还在睡觉就被人抄了家,县主您之所以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绣花太专注了吧。”夏荷回道。
其实是因为春华打招呼说不要拿此事惊扰县主,夏荷看了眼春华,不明白为什么今天又提了出来。
“周北杨周将军,他那边,有没有受到影响?”赵知静忽然问道。
“没有。”夏荷肯定地道,“周将军的消息,奴婢替县主您关注着呢,羽林军那边一点也没有波及到。”
赵知静将提起的那口气放下去。
还没等到她彻底放松,春华忽然开口道:“可是县主,今日一早,大理寺那边的书吏派人来告知了一声,说是咱们府上回遇刺那事,有了眉目,明日就要传唤咱们府里人过去。”
赵知静眉头都拧起来,心里起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这件事,也是太子在审?”
“是的,县主。”春华也是一脸忧愁。
夏荷不解,见春华表情异样,多问了一嘴:“这不好吗?太子殿下断案,一向公平公正,很快就能揪出幕后凶手,到时候,大家就不用那么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