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留黑脚尖一点,飞上了房顶,隐匿了起来。
“狗日的,”留白愤愤地道,“当初要不是老子让你一招,你能当上暗卫头领?一点情面也不讲!”
“不讲武德!”
就在留白碎碎念的当口,屋内的气氛已经降到了冰点。
“简直执迷不悟,冥顽不灵,枉费孤在你身上浪费的时间。”
“我不配,我知道,你满意了吗?”赵知静拍了拍大腿,语气激动地与刘裕对视。
“一个野男人就让你迷了心窍,你就这么不自尊吗?”
“对,我没有自尊!”赵知静无惧一切地重重点头。
“去年永定河的水还没从你脑子里过滤出去是不是?孤不准你以后再见他。”
“关你屁事,他周北杨就是比你好!”
“好一万倍!”
赵知静最后这句话是吼出来的。
“好。”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刘裕最后只冷冷地看了眼赵知静,便转身推开大门,堂而皇之地离开了。
等了一小会儿。
牛嬷嬷跟春华才进来,望着满地狼藉,两人对视一眼,都纷纷低头去收拾。
“嬷嬷,把你们吵醒啦?”赵知静打了个哈欠。
“县主,您方才骂太子入迷了,要不是今晚守夜的是春华,她又及时通知奴婢,还不知道今晚要引起多大的轰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