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定县主,要不是周将军到老家找老夫,老夫还不知道此事,要是再晚几天,那就不妙了。”
山长庆幸自己来得及赶回来,要是真被赵子封这个蠢笨玩意儿,坏了他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名声,他非得拿棍子抽死他。
“原来山长回了老家,怪不得送过去的信一直没回复,怕您为难,也不敢亲自去请教您。”赵知静笑着与山长聊天,感激道,“还麻烦山长您这么远的路来回奔波,为我堂兄正名。”
“这有什么?赵子封毕竟是老夫收做的弟子,他要是真正掺和到舞弊里,不用别人,老夫第一个砍了他。”
山长平生最恨别人作弊,好在这学生脑子蠢,但没蠢到底。
“周将军,山长不在,您应该先告诉我一声的,我派人跑一趟便是,哪里需要你亲自找过去?”对于这种默默做事的追求者,赵知静还是很满意的。
“正好我无事,跑一趟没什么。”周北杨笑出了他雪白的八颗牙齿。
“得,这一路上,周将军比老夫还急,那马车赶得,差点没把老夫颠出去。”山长埋怨地看了眼周北杨,顺便伸手按了按自己腰部,看来果真是闪了老腰。
“对不住,山长,在下府里有膏药,您这腰——”周北杨满脸歉意。
“去去去,老夫可不与这莽汉多聊!”山长嘴上嫌弃,眼里都是笑意。
周北杨望了望天,看日头已经不低,对赵知静道:
“大小姐,属下先送山长回书院了。”
“那麻烦周将军了,”赵知静喊了声春华,将路上买的豌豆糕提过来,伸手递给周北杨:“一路辛苦,这点子点心就路上吃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