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郡王倒是热心肠,哼!”
一连串的变动打断了柳大人的计划, 他心中不爽,却又拿郡王没法。
“传唤杨令史!”江大人下令。
杨令史是个身材极度瘦削的人,颧骨高耸,他进来后,也不看底下跪着的小厮,只对江大人道:
“下官杨重光与学子赵子封,考核前未曾谋面, 不存在贿赂可能。”
“同时, 下官要报案, 家中小厮伙同贼人陷害下官, 欲置下官于不义,望大人彻查此事, 抓出幕后之人, 还下官青白!”
江大人将视线看向堂下的小厮, 道:“你家杨大人有郡王作证, 府中亦无多余钱财,你所说的证据,目前不能成为呈堂证供, 你是否还有别的证人?”
小厮趴伏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“本官再说一遍,”江大人声音高了几分, “你可有新的证据?若是没有,当知道,陷害朝廷命官,律当杖责八十!”
小厮颤巍巍抬头:“禀……禀大人,小的没有…”
“小厮王五,你究竟得了谁的指示,竟敢以下犯上,诬告朝廷命官!”
“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本官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!”
江大人一句接着一句,小厮王五被吓得六神无主。
“小的…小的,是醉书楼的小二,不不,不是,是老板,是——”
柳大人声音突然盖过小厮的声音道:“江大人,郡王的人没有查到东西,不能说明贿赂这件事没有发生,如果杨令史提前转移了这批钱财,也不是没有可能!”
“柳大人,你这三番五次打断江大人审案子,不知道的,还以为您是京兆府尹呢。”赵知静嘲讽地道。
柳大人虽然不敢与郡王作对,但安定县主他是不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