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书童呢?”江大人问起。
“书童怕被主人家报复,昨夜已经畏罪自杀,死之前撕下了一侧衣角,有血书证明赵子封参与了舞弊!”堂下一个皂衣捕快说道。
江大人利眼朝那说话的人看去,声音沉了几分:“证人死了,为何不禀报本官?”
“属下没来得及。”那人惭愧道。
这种把戏,他早都看了不知道多少回。
江大人摸了摸胡须,心中百转千回,看向这赵子封这边。
“你们呢,可有新的证据?”
“不可能!”赵子封一听自己书童被人害死,整个人就疯狂了,朝着堂上吼道:“我的书童不可能做出这种事,书玉连话都讲不利索,他怎么可能去贿赂杨大人,他不同意诬陷我,你们竟然丧心病狂杀了他!”
“你们这些恶鬼!”
“畜牲!我要杀了你们!”
赵子封听到自己书童的死讯,疯了般朝着离自己最近的学子扑过去。
“肃静!”
江大人让人压住赵子封,对这边的讼师再次重复了一句:“你们这边,可有新的证据提交给本官?”
“若是没有,那本官即将派人,带杨令史到此,以示公平。”
赵子封这边的讼师顿感不妙,对方‘证据’准备这么充分,怕是来者不善啊,他感到十分棘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