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别是前几年, 宫里风气不明, 你爹都做好咱们家被抄家的准备了。”
赵知娴看了眼母亲鬓边的白发,还是道:“娘你这就想岔了,若不是有大伯, 咱们家生意咋能做得这么大,这么安稳?”
“可咱们家每年打点的银子也不少啊。”张氏道。
赵知娴笑了。
“娘,不是这么算的, 那些人要不是顾忌大伯父的面子,早就把咱们家生意一锅端了,那点子孝敬的银子咋能喂饱那些人?”
“再者,我爹那些做生意的同行,三年五年的总要出点事情,然后大出血一翻,”赵知娴举着例子:“你再看咱们家,这些年大风大浪是没有的,这些,爹跟祖母心里头清楚着呢。”
张氏一想,女儿确实说得不错。
“不管从前了,”张氏笑着接过聘礼单子,一边想着给李家小姐再添点什么,一边道:“自从你三妹妹拉扯了你二哥一把,流民围城的时候,自己明明有路子,却还冒着风险救咱们家,娘啊,是打心眼里服气她。”
“所以这次送礼的事情,她不同意,娘也没私下做主。”
“娘明白了就好。”赵知娴满意自己娘的改变。
正当母女俩忙着的时候,赵知云突然闯了进来。
张氏看着女儿冒冒失失的样子,很是不满意。
“一个大家闺秀,学的礼仪给你丢哪里去了?等你二哥娶了媳妇,娘就要操心你的婚事了,这么大了,怎么还没个正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