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一下子想到其中厉害,忙疾言厉色问道:“老二!你到底送了多少,你想害死咱们家啊!”
说完,老夫人像是被打击到了一样,看也不看众人,疲惫地闭上眼睛,说道:
“咱们镇北侯府的名声不能坏了,封儿今天就委屈一下,就不去弘鼎堂了。”
赵子封傻眼。
“不是,祖母,孙儿准备了那么久。”赵子封抬头,期期艾艾地看向祖母。
老夫人眼睛一睁,骂道:“还不是你个龟孙儿!家里都恨不得把桥驾到你脚下了,你个没用的东西,临门一脚你都赶不上!”
“你不是废物,你是什么!”
赵子封脸一白。
这时候,二老爷青白着脸,弱弱地道:“可是娘,儿子那礼还没真正送出去呢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“今年吏部有新规定,听说是礼部那边的人提的,礼部负责递名单,吏部负责考核,也不知道怎么的,今年说是不能当场出成绩,考官的名单在正式考核之前也不能公示,三日之后才能出成绩。”
赵知娴一听,若有所思地道:“这是胃口变大了吧,三天的时间,也够人活动的了,谁送的礼多谁就更有优势。”
张氏接嘴道:“娴儿说得没错,老爷,那些弘鼎堂的考官,哪一年不收礼,这都是惯例了。”
老夫人惊疑不定。
比起自己儿子的前途,二老爷更关心整个侯府,他犹豫了翻,最后拍板道:
“算了,送礼一事到时候再说,”二老爷瞪着赵子封道:“时间不早了,还磨磨蹭蹭干嘛,还不赶紧出门,小厮在门外等着,今天谁都不许送!”
“你个混账东西!拿出你吃奶的力气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