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安抚地拍了拍贵妃的手。
“爱妃,永王做错了事,是该受罚,你呀,太溺爱永王了,”陛下话里虽在训贵妃,却半点没生气,“那周北杨是个年轻人,初生牛犊不怕虎,性子莽撞些也无关紧要。”
“不过寡人只见了周北杨一面,人品如何就不知道了,太子那日去过镇北侯府,应是见过他。”
“此人品性如何,太子以为呢?”
太子只是轻飘飘给了赵知静一眼。
“身形臃肿,举止粗鄙,不堪良人。”
贵妃被逗笑了,盯着赵知静道:“看来镇北侯给安定县主选的夫婿,有些差劲啊。”
太子又补充了一句:“比起爱逛青楼,又爱与自己王妃打架的王弟来说,人品应是要好一些。”
贵妃死死捏住帕子:“……”
陛下干咳了声,开口道:“好了,寡人还有国事,就不在长安宫久待了,安定县主奔波劳累,也回府去吧。”
太后疲倦地挥挥手,让人搀扶着休息去了。
陛下跟贵妃联袂离去,赵知静走在最后,要出宫门的时候被人拦住了。
“殿下,我有点困,下次跟你聊哈。”
赵知静看到来人,根本不想与他多话,今天这无妄之灾,太子本人得付一半责任。
“困?你还睡得着?”太子今日有些愠怒。
赵知静瞪眼道:“昨儿个熬夜大半宿,还不让人睡了?”
“周北杨怎么回事?”太子背着手走到赵知静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