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久站已感稍许疲惫,被身边的太监扶着坐下,她歇了一会儿,看着赵知静丝毫不畏惧的眼神,心里也怀疑起贵妃的说辞起来,只是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,她的威严不允许出错。
“证人,你又如何知道,哀家这里没有证人呢?”
赵知静抬头,与太后意味不明的视线撞上。
“哈,”赵知静笑了:“太后这是下定决心要让小女背锅咯?”
不顾太后暗沉的脸色,赵知静自顾自站起来,与太后对视:“诬陷一个朝廷重臣之女,只为了给自己那不成器的孙子出口气,太后您老人家,是否琢磨过这桩生意不划算呢?”
太后眼皮半掀:“哀家要做什么,用不着经过你同意。”
“太后乃一国国君之母,怎么做事全凭心意,不顾朝廷律法?”
“太后此举,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了。”
小家子气?
太后娘家势弱,年轻那会儿受过数不清的委屈,这句直戳她心窝子的话,随着先皇病逝,陛下登基,已经许久不曾听到了。
没想到如今,从一个小姑娘的嘴里听到。
越是生气,则越是平静。
太后的养气功夫可不是贵妃能够比的,她眼皮一耷拉,枯瘦的手指摩挲着手腕上的佛珠,没有去看赵知静,而是看向贵妃,以一种平淡的语气对贵妃道:
“李欣那丫头过府几年了,作为王妃,她未给王室诞下一子一女,作为妻子,不能照顾好丈夫,实在失职,贵妃,你选的这个王妃,哀家很不满意。”
贵妃接收到太后的眼神,心头一凛,虽然不明白太后这时候为何岔开话题,但也不敢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