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来的人本来不肯,赵知静一句不带人她就不进宫,逼得那太监不得不答应。
长安宫。
一股奇怪的味道萦绕在鼻尖,香料与药味混合,闻起来实在怪异。
殿里充斥着死气沉沉的感觉,屋内不管是摆设,还是挂件,颜色都过于沉重。
厚重的布幔将视线隔绝,赵知静看不清里面的人。
“赵知静,圣人钦封你为…安定县主,是为怜悯你自幼丧母…咳咳,父亲镇北侯又常年在边关为国效力,给你的殊荣!”
“你好大的胆子,与永王妃…打架不说,竟敢…竟敢殴打永王,咳咳咳”
“这般张狂,咳咳,以为哀家…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吧!”
赵知静端正地跪在地上,跪了一会儿就变成了跪坐,殿里的宫女看见了,也没出声。
太后的声音跟坏了的风箱一样,赵知静听到了腐朽的味道,朝着出声的地方回道:
“太后娘娘,小女与永王妃确实因为种种误会,相互见识了翻拳脚,但那可是永王妃先上手的,小女不得不还手,当时来场的宾客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太后娘娘随便招来一位命妇,都可以了解真相。”
“但永王被打,这可与我无关,若是有证据,我赵知静任太后处置,若没有确切的证据,这飞来横祸,”
“小女可是不认的。”
幽深的宫墙里,太后早就听说过这位安定县主的脾气,今日一见,亲自感受了番,着实把她老人家气得不轻。
这嚣张的语气,就是陛下都没有这么对过她。
“放肆!”
“咳咳咳咳”
“咳咳咳咳咳咳”
“太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