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长长吸了口气,冰沁的空气凉入肺腑,往日沉着冷静的面色险些破功,声音都没有往日的淡定平稳。
“你觉得孤,今夜带你来,是……寻欢作乐?”
赵知静眨眨眼,朦胧的光照在她脸上。
“难道……不是吗?”
刘裕真的气笑了,他伸手,白皙的拇指、食指交握,轻轻掐住赵知静的左脸,无语又无奈道:“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怎么长的,难不成去年掉进永定河,真的摔坏了。”
温暖的手掐了自己脸,又放到自己头顶上,跟拍西瓜熟没熟一样,在自己脑袋上拍了拍。
“是的,已经摔坏了。”
“我现在是个智障,你满意了吗?”
眼前的姑娘,气鼓鼓地瞪向自己。
像极了幼时寺庙里那只猫儿,没要到吃的,也是眼睛圆溜溜又气鼓鼓,可惜到了最后,还是被他掐死的。
刘裕眼神复杂地看向赵知静,原本的打算里,明明应该在这次流民围城里,取了她的小命,继而逼反镇北侯,可最后,他不仅损了几个重要的棋子,把人平平安安地接了出来,到了现在,他居然还顶着寒风,带她出来寻人麻烦。
看这人沉默了许久,赵知静不耐烦了。
“到底要干什么啊,大老远的跑这里来?”
刘裕回神,提脚进了旁边的阴暗巷子,见赵知静愣神在那里,回头催促道:“跟来。”
赵知静跟着进了暗巷里。
本要说个什么,突然听到一阵稀碎的脚步传来,赵知静赶忙抬头看向刘裕,刘裕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个什么。
“本王没有醉,快放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