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一旁的永王都朝这位看过去。
周北杨也冷冰冰与那位太子对视。
“也没见太子,对北周有什么建树,架子倒是挺大。”
“周,北,杨,”刘裕嘴里慢吞吞嚼着这三个字:“孤能容你站在这里,靠的,不过是镇北侯几分脸面。”
“若是孤不给面子。”
“就你爹生前战败那次,孤要真查起来,周将军在地下就该不安宁了。”
周北杨手背上青筋暴起,死死握住拳头。
眼睛里血丝弥漫,却不再开口一个词。
这人毕竟是为自己,赵知静赶紧揽过话题,道:“太子如果需要我旁观,我去就是,就是到时候真查出来个什么,希望不要像今天永王一样,只是轻飘飘一句歉意就揭过。”
永王立即看向赵知静:“本王亲自过来致歉,安定县主难不成还不满意?”
“你道歉,我就得接受?”
“什么道理!”
永王觉得死死压在心底的怒火都要压不住了,他音量低沉道:“那安定县主你,如何才能满意呢?”
赵知静还没有回话,永王妃看不下去了。
“安定县主好大的谱儿,本宫和王爷亲自过来,是看的镇北侯为国效力的面子,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那你又算个什么东西!”赵知静反骂回去。
“我爹给我争脸面,我高兴,仗势欺人也好,狐假虎威也好,我赵知静愿意,关你何事?”
“你一个即将下堂的王妃,不把永王拴裤腰带上,一天天四处咬人,到处狗吠,你又凭什么?”
齐欣最恨别人拿她摇摇欲坠的王妃身份开玩笑,特别是耳边传来清晰的嘲笑声,她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