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打了小的,又来了老的。
“贵妃娘娘?我不熟啊,”赵知静道:“永王才出了事, 娘娘这时候却来请我, 这么一去, 不会是要把我埋在娘娘的花圃里面吧?”
“……”
“安定县主说笑了, ”那太监也是个秒人,笑着道:“这么多年, 在这后宫里, 娘娘温柔纯善的性子广为人知, 不说圣人跟太后, 就是满宫的太监宫女都对娘娘赞誉有加。”
“县主担心娘娘对您不利,实在是想多了。”
“没办法,”赵知静耸肩, 道:“我嘛,就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那县主就随奴才走吧。”那面白无须的太监躬身道。
赵知静诧异地挑了挑眉, 再次开口道:
“你家娘娘是个善良的性子吧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我身子突发不适,既然娘娘那么善良,我不去,娘娘应该不会生气吧?”
太监:“……”
“县主莫要开奴才玩笑,娘娘不过是想招县主过去谈谈话,没有别的用意。”太监躬起来的身子微微立正。
赵知静原本笑呵呵的脸突然一变。
“开玩笑?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本县主身体不适,要回府休养,你耳朵聋了不成?”
旁观驻足的周北杨抱着手,没出声,只是心里想着,大小姐变脸的速度可真快。
这偌大的雍城,仿佛都因为侯爷多年在外,眼盲心盲,看不清赵知静的地位。
一个太监,都敢对她疾言厉色,多可笑。
安定县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