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上的人就多了。
永王跪在地上,率先哭诉道:“父王,儿子冤枉啊,镇北候在边关为朝廷效力,劳苦功高,儿子怎么会在雍城危难的时候,去对付镇北候府呢?”
“提出此事的人,实在是用心险恶,其心歹毒啊!”
堂上的陛下声音一如往常的沙哑:“永王年岁不大,遇事不够冷静,事情都没有调查清楚,就先慌了手脚,你让寡人很失望。”
永王眼角的泪停在嘴角,要掉不掉。
周北杨跪在地上,脊背挺得笔直,他笑了笑,道:“圣人,永王可不小了,要不是生不出来,论年岁,得是几个孩子的爹了。”
这阴阳怪气的话一出,立即收获永王愤怒的眼神。
“年岁痴长,心态却还停留在过去,”陛下叹息道:“儿子没有养好,是寡人失职啊。”
证据确凿,想把事情定性成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也不看镇北候答不答应。
周北杨高声道:“圣人,雍城被难民包围,本就人心惶惶,永王作为一个王爷,不仅保护不了雍城的安危,在那样的时候,还逼迫镇北候府,想致人于死地,这是一个王爷该做的吗!”
“闭嘴!本王不过是按规矩收粮,从没有加害过镇北候府!”永王怒道。
周北杨看都不看他,只对堂上的陛下道:“圣人,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永王在雍城被围之际,指使手下,三番五次,威胁、敲诈、勒索镇北侯府,下官手里证据确凿,侯爷亦关注此事进展,希望圣人莫要溺爱永王,寒了老臣的心。”
永王愤怒地咆哮道:“本王什么时候去敲诈、勒索过,你这是诬蔑!”
“还三番五次!你当本王闲的!”
“那谁知道呢。”周北杨道。
“你!”永王怒指对方,正要破口大骂,被他父王打断了:
“住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