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知静直接打断他道:“这国家是他的?他想造反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老夫人惶恐着道:“三丫头,这可不兴胡说啊。”
张氏吓得脸都白了,附和道:“是呀,静儿这玩笑开不得,要诛九族的呀!”
周北杨后脑勺都痛起来了。
以前听过多少次对手这么诬陷侯爷,从侯爷女儿嘴里,竟然也能听到这些话,周北杨都笑不出来了:“大小姐,侯爷忠诚于北周,可从来没有不轨的心啊。”
有也不能承认啊,大小姐的脑子,不会是去年落水后就没清醒吧?
“忠诚?我看你这话改明儿上朝时给陛下多说说,看他信不信。”
“这十多年他回来了几次?”
“还锻炼?”
“再锻炼下去,我都得给他把外孙生出来了,人怕是还没回来呢。”
……
赵知静几句话,震得整个大厅都安静了。
周北杨的亲卫人都麻了,依稀记得侯爷明里暗里的意思,那可是要把大小姐烂在将军这个锅里的,这次将军被派回来就有这个意思,也不知道将军此时怕不怕。
亲卫同情地看了眼周北杨。
周北杨舔了舔嘴唇,被赵知静堵得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想起侯爷的信,周北杨赶紧打起精神,从袖带里摸出两封羊皮纸,道:“大小姐,这是侯爷的两封信,说您看过就知道了。”
说完,周北杨闭上了自己不善言辞的嘴。
后背冒出一层浅浅的虚汗,心道,这雍城养大的女子可真会说啊,他差点招架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