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儿, 见到大姐怎么不说话?”赵知娴注意到一直不吭声的赵知静:“可还在生气,大姐当初没有带你一起嫁过去?”
一起嫁过去可还行?
赵知静被惊到了,连忙摆手拒绝道:“不不, 不是, 大姐,我是惊喜坏了, 对,太高兴了,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短短几句,赵知静就明白了这位大姐的‘威力’,怪不得方才春华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。
实在是,这位大姐, 性格有些狂啊。
“这下好了, ”赵知娴笑容满面, 一点都不像一个刚死了相公的人, “好在你姐夫死得早,大姐回家来, 又有时间陪你了, 可满意了?”
笑着点了点赵知静的鼻子, 仿佛面前的人还是她记忆里, 那个表面跋扈,实际内心脆弱的小姑娘。
“大姐这次回来,发现那家你最爱吃的糖葫芦没了, 唉,生意不好做啊,”赵知娴笑着牵起赵知静的手, 笑道:“还记得你小时候,最爱吃他家的糖葫芦,吃得牙疼都还要吃。”
“不过没关系,这两年,大姐在家里研究出了他家的味道,就想着哪日能够回家来,给你做来尝尝。”
“你说说你,气性咋这么大,当年我出嫁的时候你躲着不来送,这两年我托人写了那么多信,你也不回,这次吃了大姐的糖葫芦,可不能再生气了。”
赵知静懵逼着被赵知娴牵着走。
春华跟在后面,擦了擦眼角的泪珠子。
赵知娴死了相公归家的事,大家很神奇地没有再问,只有赵知静还有心思问了两句,只因这府里,跟赵知娴回来的侍卫加上她贴身丫鬟,一共就四人,实在不像那么容易,就能从难民窝里轻易逃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