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不惯流民,流民也看不惯他,有个身形高大的流民站起来踹了张能一把,踹完人后,又赶紧跪下来,嘴里还喊道:“冲个屁啊冲!竟然敢对太子不敬!”
旁边的流民纷纷接嘴道:
“是啊,早看他不顺眼了!”
“敢不敬太子的人,绝对不是咱老百姓!”
“这个龟孙儿,幸好趴得快!”
“是啊,要是再给太子听到他的胡言乱语,那不是害了大家伙吗?”
………
别人不知道,观看着现场的赵知静被深深震撼到了。
以前还觉得,赵知云跟秦婉儿对刘裕这个太子推崇太过,就连素日里沉默的冬霜都对其赞誉有加,那时候的赵知静也只以为,不过是时代的塑造以及皇室的背书而已,直到今日才真正体会到,那不止是身份的加持,而是百姓由衷地相信,不发生什么,只要太子出现,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,这比天权神授更恐怖!
太子的民意让人忌惮。
眨眼间,甚至人都没露面,一场惨烈的战事,就这么被轻易化解了。
“留白啊,你家主子这和尚也当得太厉害了吧,再进一步,都可以普渡众生了。”赵知静咂咂嘴,感叹道。
留白傲娇地回道:“我家主子在百姓中的威望,可不是当个和尚就能达到的。”
“是是是,你家主子厉害!”赵知静小小声来了一句:“就是宫里的陛下就不知道怎么想了。”
这话留白就没法接了。
周放站在城楼上,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