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的, 三方势力,诡异又和谐地安静了一晚。
赵知静一个‘小厮’,除了留白, 也没人管她, 在马车里同样睡了一夜。
等冲杀声响起来的时候,赵知静还在做梦。
张能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, 嘴里满满的酒味,还做着他的陛下梦,一大早也没找到他那军师马面,干脆自己动员流民起来,在寒风里扯着嗓子喊着:
“你们听着,朝廷不管你们死活,我张能管!”
“与其被朝廷饿死, 不如随主公我搏一搏, 等我当了陛下, 人人都有饭吃!”
“随我冲!”
“杀了朝廷的这帮走狗!”
流民们本来就饿极, 加之一旁还有军队陈列,北周律法对造反者本就严酷, 多重压力之下, 很多人都已经绝望了, 此刻张能的话, 煽动了不少人的心。
城门本就因为这几日的冲撞摇摇欲坠,就算是里面的人奋力抵抗,也只坚持了三个呼吸的时间, 城门就被流民冲开了。
就在双方激烈拼杀的时候,滞留在远处的军队动了。
有人抬出来三个大鼓,‘咚咚咚’地敲了起来, 鼓点密集而热烈。
接着,有士兵吹起了号角,在响亮的声音中,一道绣着‘裕’字的鲜红旗子升了起来,在一片黑压压的甲胄中异常显眼。
号角声一停,一个士兵骑着快马,朝着交战双方跑过来,大张着嘴,洪亮的声音自他嘴里响起:
“太子殿下驾到!”
“太子殿下驾到!”
“太子殿下驾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