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笑了,怪渗人的。”赵知静道。
留白笑了一早上了,实在控制不住,他努力笑得自然些:“县主辛苦了,您身子不便,可以再休息会儿,属下让人把饭食给您端过来便是。”
赵知静怎么越听越不对劲,她站住脚。
“现下寺里没有宫女,也没有太监,属下不便伺候您,县主若是要沐浴,热水已经准备好了,委屈县主您了。”
一大早洗什么澡。
赵知静越发觉得古怪。
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雷,她看看屋子,再低头看了眼身上的披风,最后又注意到留白的眼神。
她悟了。
赵知静哈哈大笑,然后对着满脸雾水的留白道:“你都想哪里去了?哎呀,没那么回事。”
“你主子啊,他那个不行。”
一句话,留白晴天霹雳,不可置信地看向赵知静。
两人三步开外的人也停下了脚步,眼神如炬地射向赵知静。
“你,说,什,么?”
赵知静转过身,回头,笑意彻底僵在了嘴角,这也太巧了吧,她哭丧着脸:
“我说天气很好。”
“我说太子龙精虎猛。”
刘裕:“……”
刘裕:“闭嘴!”
赵知静低头又抬头,最后来了句:
“好吧,我说太子不行。”
留白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