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瞧人了是吧?”赵知静轻巧移动着步子,体型虽然臃肿,动作倒是不迟滞。
“我还想说你怎么来了呢,”赵知静与秦婉儿走在一起,侧头小声道:“贵妃家的儿媳妇,你也惦记上啦?”
秦婉儿一言难尽地看了赵知静一眼。
“人家真正的儿媳妇还在呢!”
“哦,那就是预备役嘛。”
秦婉儿掩着嘴角轻笑道:“促狭鬼,你是想说昌平侯府吃相难看是吧,你胆子那么大,咋不对着他们府上的人说呢?”
“我懒得说。”
“几个月不见,你当初淹梁永怡那勇气呢?”
“那不一样,我今天就是来干饭的,可不是来干仗的。”赵知静紧了紧狐裘。
秦婉儿被她逗笑:“你可真是,镇北侯府难不成短了你吃喝了?”
“哎,都是瞧着面子光鲜,其实内里穷着呢,”赵知静对她吐槽道:“你不知道我们家那老夫人,饭桌上大鱼大肉没有,一堆清汤寡水的样式,问就是养生需要,最近不知怎么地,天天拉着我去吃,吃得我面色都寡淡了。”
秦婉儿好笑道:“你又胡说,我记得南面卖过来的纸张,你们家好多铺子都在卖,连宫里的采买都是从你们家进货,可不缺钱,我听说你们家老夫人向来好附庸风雅,可不是故意饿着你。”
“谁知道呢?说不定晚上自己偷摸着加餐呢!”
“我看加餐的是你吧!”
两人说说笑笑进了昌平侯府。
今日的昌平侯府热闹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