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你来我往,身后围了一圈丫鬟小厮,大家都是站着的,唯有这侯府的安定县主,她是坐着的,还不雅地翘起了二郎腿,姿态别提有多闲适。
此刻,这位正支着头,百无聊赖地看着这一场生动的场面。
“呵。”
当事人赵知静咧嘴一笑。
两人无聊的寒暄被迫终止。
“拘在这府里?”
“怎么拘?”
“当我是狗?”
“用不用我狗叫一声?”
众人:“……”
现场一片静默。
在边上装柱子似的二老爷差点笑出声来,还好张氏手快,死死掐住了二老爷的大腿,二老爷痛得龇牙咧嘴地背过身去。
长旺来之前已经打听过如今这位的性子,饶是如此,他那脸色都差点破功,心里直后悔揽了这么一桩差事。
他可不敢得罪安定县主,这位可是连太子都不放在眼里的。
“这几日朝堂上也热闹得厉害,陛下也是为了县主您好”,长旺挤出一抹笑意,恭敬地传达上头的意思:“县主这两月可在侯府好生休息,但县主还是自由的,若是无聊,还可邀人来府上一叙,另外,县主此次受惊,圣人还命奴才带了些滋补的东西,待底下人把东西都卸下后,奴才再回宫。”
赵知静听了一耳朵,总结:
呆在府里,老实不老实不重要,
不是有心罚你,只是碍于形势,只要不出格,都随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