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率先略过赵知静主仆。
留白不屑地补充道:“随意窥探男子行踪,这样的人我家主子可瞧不上,县主还是回去好好学学规矩,别堕了镇北侯府的名声!”
赵知静:“……”
好他妈胡说八道一主仆。
咋的,金疙瘩啊,是个人就得捧着,显着他了还!
“贵主仆才让我大开眼界呐,合着跟你们走一条路就是不还好意呗,”赵知静叭叭不停:“怎么不树个牌子,就写只你们家主子跟狗才能进!这样你好我好大家好嘛!”
把太子比作狗?!!
太刺激了!!!
佩服!
刘懿在心里为安定呐喊!
别看北周的太子殿下名声远扬,其实亲近的人都知道,这厮尤其小心眼,简直睚眦必报,刘懿顿时觉得身前女子的身影愈发高大了。
留白气得恨不得拔剑:“你放肆!这条路根本不通,哪里来的路过?”
“不通你不早说!”赵知静只觉得比他更气:“跟你吵吵这功夫,我都找到出去的路了,没得浪费时间!”
留白:“……”
留白怒指对方,气得话都说不出来。
实在是太无耻了,从没见过还有这般倒打一耙的人!
赵知静冷哼一声,转道就走,走到那装模作样的人面前,手肘一推,准备趁对方不注意,让对方摔个狗吃屎。
结果对方站得比电线杆子还要稳当,力是相反的,后果就是赵知静反射性地往旁边倒,而倒下去的地方栽满了刚刚修剪好的海棠花丛,可想而知,这一摔非得破相不可。
深吸一口气。
紧跟在后面的春华眼睛都瞪大了。
牛嬷嬷从后面猛冲过去,双手接住自家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