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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大人跪坐于朝堂上,心凉至极。

有同僚上前劝道:“镇北侯还在边关打仗,圣人自然不能拿安定县主怎样,梁大人,想开点。”

梁大人告御状的事情传扬开来。

随着传扬开的,还有圣人轻描淡写的处置,自此安定县主的地位大家心里都有了一杆称。

此时的寿安堂气氛也诡异得过分。

“圣人真就这么说?”张氏惊讶至极,不敢相信丫鬟的话:“那死丫头都快要弄死梁家小姐了,在圣人眼里,居然是些许小事?”

“二夫人,外间都这么说。”丫鬟回道。

“这不可能!”张氏不信。

老夫人嫌弃地瞥了张氏一眼:“大惊小怪个什么?这都是因为静儿她老子替圣人在边关效力呢!圣人若是处置了她,可不得寒了臣子的心?只要我儿一日镇守边关,这朝堂内外都得给侯府面子!”

我儿!

我儿!

那是您儿子吗!

二老爷瘪瘪嘴,您想当人家娘,人家可不想当您儿子!

赵知静听闻外间传来的消息,内心一点都不惊讶。

如今的北周内忧外患,其中的外患指的就是与北周接壤的大靖,大靖兵强马壮,随时有覆灭北周的可能,要不是镇北侯挡着,大靖早就打进来了。

可以说,就算赵知静想不开去刺杀圣人。

只要没成功,圣人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选择原谅。

自安定县主差点淹死梁小姐,最后却全身而退的消息传开后,邀赵知静的帖子就跟雪花般,越堆越多,给赵知云嫉妒坏了。

“天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