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静的夜里,巨响仿佛在耳边炸开。
“再吵,就打死!!!”
“打死———”
牛嬷嬷的声音仿佛自带回响,如同惊雷一般响彻整个侯府。
犹如打雷般的炸响,寿安堂里的老夫人惊得在床上一坐而起,矫健得不行。
“翠屏!翠屏!”
“屋子要塌了吗?!”
“翠屏你个死丫头赶紧扶老身出去!”
等到片刻后,老夫人彻底了解了事情始末,坐在床上仍然气得不行,直抚着胸口喘,咬牙切齿地道:“这两个死丫头!老身真是欠了她们!”
经过一夜的赶工,赵知云院子里的池子终于被填上了。
因着主家催促得急,活儿难免干得粗糙,赵知云嫌弃地看向一堆的淤泥,捏着鼻子嫌恶道:“真是臭死了!”
“昨夜下人们挖了许多莲藕起来,今日主子可要尝尝?”秋意帮自家主子解决了一桩心事,也很是高兴,笑着讨巧道。
莲藕在北周也确实是个稀罕食物。
赵知云想到这两日隔壁院里的丫鬟老是出去买吃食,心里有了主意,便吩咐秋意道:“你叫人洗一筐莲藕给赵,给三妹妹送去。”
赵知静看话本看得起劲儿的时候,就收到了赵知云的‘心意’。
看着一大框滴水的藕,一时间都沉默了。
“你说赵知云把她院子里的池子都给填了?”赵知静不可思议。
夏荷点头:“是的,县主,昨儿连夜填的呢。”
“她这是干什么?还给我送藕过来,送这东西有什么寓意?”赵知静不懂就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