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很惜命,没有上头到处乱杀,收拾完司婉元,没去找太后。
“大师父,你怎么连这些事都知道。”
山栀只是随口一问,问出口,才惊觉。
对啊!为什么?
司怀铮也眼睛不眨一下的看着茂海。
茂海反问:“很好奇?”
山栀司怀铮连连摇头。
不!不好奇,是他们多问了。
山栀这才突然又想起,昨天得到的那个消息。
“师父,去年的税银案,听说天狼阁劫走的。天狼阁背后的巢公公……”
“他已经死了。”
不是消失,明晃晃死在房间。
昭告想通过这条线索摸清天狼阁的人,死了这条心。
岁椿侧头:“怎么,对自己的武功满意了?我看你最近很喜欢琢磨朝堂的事啊。”
山栀哑口无言,不懂如何解释,最后暗暗指了指司怀铮。
“我那还不是为了他。”
司怀铮难以压制嘴角的弧度,一本正经道谢。
“辛苦山栀。”
岁椿:……
茂海:……
-
司婉元是近中午才醒来的。
之前为了方便检查、敷药和上夹板,喂的药里有安神的作用,她精力和脸色还算正常。
醒来后,最先感受到的是不受控制的四肢,还有密密麻麻传来的辣痛,让她头皮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