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等自己孝顺她就累垮了身体,早早离世。

父亲苏建国,被奶奶压榨,给小叔一家当牛做马,结局悲惨。

然后是她自己。

母亲走后,她一头扎进工作里,就是为了给自己一个家,后来好不容易贷款买了一个小公寓。

窗外是隔壁楼压抑的墙壁,几乎看不到天空。

电脑屏幕的光幽幽地照在她疲惫不堪、缺乏血色的脸上。

键盘旁边是吃了一半早已冷掉的廉价外卖。

手机屏幕亮着,是上司发来的冰冷消息,语气刻薄,指责她提交的方案不够完美,勒令她立刻修改,明天一早就要。

哪怕那时已是深夜十一点,她没有反驳的余地,因为需要这份工作来负担生活和贷款。

她只能麻木地敲打着键盘,感受着颈椎和腰椎传来的尖锐酸痛,以及内心深处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无力与绝望。

“看到”同事间为了蝇头小利的勾心斗角,看到她呕心沥血做出的成果被上司轻描淡写地据为己有。

看到她因为不愿同流合污而被边缘化,看到她银行卡里永远徘徊在四位数的余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