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建国一听“拆迁”两个字,眼睛瞬间就亮了,仿佛找到了知音。

他猛地一拍桌子,激动地说:“哎呀!老弟!缘分啊!咱哥俩这经历,有点像!”

他给自己和李虎又满上酒,声音也拔高了些:“我们老家在江市,之前也是!老房子碰上市政规划,拆了!

要不我们哪来的钱,能这么干脆就来京市买房安家?也是托了拆迁的福啊!”

苏建国说得兴起,但脑子里的弦还绷着一根,关于那面积更大、补偿更多的仓库,他一个字都没漏,只提了老房子的事。

他举起杯,“来,老弟,为了这……这意想不到的好运气,走一个!”

李虎也高兴地举杯:“走一个!苏哥,看来咱们都是赶上好时候了!”

李春兰在一旁听着,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放心。

好笑的是两个大男人几杯酒下肚就像找到了组织,放心的是自家老苏关键时刻还是靠谱的,没把老底都掀了。

她适时地给王娟夹菜,笑着打圆场:“都是过去的事了,现在咱们两家都在京市站稳了脚跟,孩子们也都争气,这就是最大的福气。来,弟妹,尝尝这个鱼,趁热吃。”

王娟也笑着接过话头:“是啊嫂子,现在这样平平淡淡的就挺好。”

两个男人还在那儿就着拆迁、房价、京市生活的话题聊得热火朝天,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。

李春兰和王娟则聊起了孩子教育、家长里短,餐桌上的气氛融洽而温暖。

这顿晚饭吃了很久,直到夜色深沉,送走了李虎夫妇,苏建国带着微醺的醉意,脸上还挂着兴奋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