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兰则对一个卖老北京传统绒花的摊位产生了极大兴趣,精心挑选了一朵鲜艳的石榴花簪在鬓边,显得人格外精神。

苏建国则像个孩子似的,对一个摊位的面人艺术看了半天,最后忍不住买了个齐天大圣的面人,宝贝似的举着。

他们挤在人群里,看了惊险的杂技表演,听了韵味十足的京韵大鼓,吃了灌肠、茶汤、驴打滚等各式各样叫不出名字的小吃。

之后几天,他们又去了厂甸逛了逛,感受了不一样的市井年味;

还特意去了趟王府井,看了看大都市商业街的春节装扮,玻璃橱窗里精美的节日陈设让人直呼“不愧是京市”。

临走前一天,苏晓一家又去给亲戚朋友买些纪念品,一家人大包小包的,苏建国笑着说:“再逛下去,咱们都得扛着东西走回去。”

初六返程时,火车开动的瞬间,苏晓趴在车窗边,看着北京的高楼一点点后退,心里有点舍不得。

年味儿还没完全散去,元宵节又热热闹闹地来了。

李春兰煮了从北京带回来的稻香村元宵,一家人吃着甜糯的元宵。

看着窗外江市熟悉的街景,心里却都已飞向了那座正在等待焕然一新的北方城市。

元宵节一过,年就算彻底过完了。苏建国摩拳擦掌,准备北上“监工”。

“春兰,家里和店里就交给你了。我这次去,得盯着他们把基础工程都做好。

水电、墙面这些隐蔽工程可不能出岔子,不然以后麻烦无穷。”苏建国一边收拾简单的行李,一边叮嘱。

他再次北上,租下了新房子同小区的一个小单间,虽然简陋,但离得近。

装修大幕拉开,拆墙、砸墙、噪音粉尘弥漫。苏建国每天一早准点出现在工地,递烟聊天,眼睛却像探照灯扫视每个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