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强迫自己冷静。不能慌,慌了就真的完了。
她试图辨别方向,但漆黑的树林仿佛一个巨大的迷宫,所有的树木和岩石看起来都一样。
她记得自己是朝着背离仓库的方向跑的,但具体是哪个方向,早已迷失。
她撕下衣服上相对干净的布条,忍着痛简单包扎了流血的手腕和受伤的脚踝。
然后,她折下一根相对显眼的树枝,一边小心翼翼地移动,一边在经过的树上刻下箭头标记,防止自己原地转圈。
但山林远比她想象的要大,要复杂。她走了很久,摔了无数跤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,又冷又饿又渴,体力急速下降。
她一次次以为自己找到了出路,却发现只是绕回了做过标记的地方。绝望像冰冷的藤蔓,一点点缠绕上她的心脏。
最终,精疲力尽的她再也走不动了,找到一小片相对平坦的空地,背靠着一块大山石瘫坐下来。
漆黑一片的环境,孤立无援的处境,身体上所有的疼痛和寒冷,以及死亡的威胁……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,终于击垮了这个重生后一直努力冷静坚强的女孩。
她把头深深埋进膝盖里,瘦弱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,压抑的、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在寂静的山林中微弱地回荡。
她不敢哭出声,怕引来野兽,更怕万一苏建军还在附近徘徊。
重活一世的经历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,在绝对的暴力和自然的险境面前,她依然会害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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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苏建国和李春兰在接到勒索电话、确认女儿还活着后,尽管心如刀绞,但还是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。
警方高度重视,立即成立了专案组。一方面,他们指导苏建国与苏建军周旋,答应赎金要求,尽量拖延时间,稳住对方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