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门没被敲坏吧,要是坏了我可得去老太太那要钱,还有刚才的五百,都得要回来。”

当天下午,苏建国就坐上了去淮市的长途汽车。

到达时已是傍晚,他找了个最便宜的小旅馆住下,第二天天没亮,就按照地址找到了那个小区。

苏建军不知道具体楼栋,只能蹲在大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,眼睛死死盯着进出的人,还好这个小区只有这一个进出门。

他从清晨蹲到日上三竿,又蹲到夕阳西下,眼睛都熬红了,也没看到许艳或者儿子的身影。

晚上,他舍不得再住旅馆,钻进了附近一家乌烟瘴气的网吧,在嘈杂的游戏声和烟味中蜷在椅子上勉强睡了一晚。

第二天,他改变了策略,一大早就守在小区门口。

这次运气不错,没等到许艳,却看到了一个背着书包、穿着校服的少年走出来。

虽然三年多没见,孩子长高了不少,但眉宇间还能看出小时候的模样,尤其是那走路的姿势,跟他年轻时很像。

是儿子小宝,苏建军的心猛地一抽,下意识想冲上去,但脚步刚迈出去又硬生生停住了。

他看着儿子干净整洁的校服,沉稳的步伐,和自己这身狼狈形成鲜明对比。

他最终没有上前,只是像一道影子一样,默默地、远远地跟在了后面,一路跟着儿子走到了学校门口,看着儿子汇入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人流中,消失在校门内。

晚上,他又提前等在学校附近,等到放学,再次跟着儿子,这次终于知道了他们具体住在哪一栋楼。

第三天早上,苏建军早早埋伏在单元楼附近。这次,他等到了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