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一直没动静,原来是等着过年来添堵,想让我们拿钱平事。”李春兰压着火气说,

“大爷,这伙人什么来头啊,你可得好好跟我说说,您儿子被他们带到哪里去赌了啊,都见了什么人呀?”

“他…他是在城西那个‘好运来’麻将馆沾上的!一开始就玩点小钱,后来那个叫彪哥的带着他们那几个人去了城西郊区的一家地下赌场,越玩越大,输红了眼,就借他们的钱,越滚越多。

李春兰仔细问:“‘好运来’麻将馆?除了彪哥,还有没有其他头目?或者经常在那里晃悠的、看起来说话管用的人?你儿子有没有提过谁的名字?”

王大爷努力回忆:“好像…好像听那畜生提过一嘴,说彪哥上头还有个叫‘龙哥’的?

但具体叫啥、长啥样,我真不清楚…对了,有一次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回来,

嘴里还念叨‘虎子那王八蛋手真黑’…不知道是不是彪哥手下那个狗腿子?”

李春兰默默记下“好运来麻将馆”、“龙哥”、“虎子”这几个关键信息,安慰了王大爷几句,忧心忡忡地回了家。

与此同时,苏建国也发动了所有能想到的社会关系。

他找了几位在附近街面混得脸熟的老相识、居委会的老主任,把事情经过说了,重点强调对方是放赌债、暴力逼债、敲诈勒索。

大家听了都直摇头,表示彪哥这伙人确实臭名昭著,是依附在“好运来”那片的一个地痞团伙,平时干些看场子、收保护费、放点高利贷的勾当,

但背后似乎也有人罩着,派出所抓过几次,因为找不到他们地下赌场地址在哪,好运来麻将馆都是些小打小闹,关几天又出来了,难缠得很。

“建国,这事棘手啊,”一位老邻居压低声音,“这帮人就是癞蛤蟆爬脚面——不咬人膈应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