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志强是出了名的酒鬼,打老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……”
“就是,看看他那样子,夏莲离了是对的……”
“陈老太太那张嘴……啧啧,确实没把门的……”。
陈老太太坐在地上,嚎哭的声音越来越小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她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陈志强更是被苏建国攥得手腕剧痛,又被李夏莲当众痛斥得颜面扫地,听着周围人的议论,羞愤欲狂,却又挣脱不开,只能徒劳地低吼:“胡说!都是胡说!放开我!”
“我们有没有胡说不重要,法院不会胡说,公道人心不会胡说,”
史桂芬见街坊邻居已经知道实情了,再骂下去估计要有人说他们欺负人孤儿寡母了。
随即喊上自己闺女回家,并放下狠话:
“春兰,夏莲,咱们回家!记住,身正不怕影子斜!以后谁敢再欺负你们,再乱嚼舌根,妈这把老骨头,还能跟他们再练练!”
说完,她不再看陈家母子一眼,带着女儿、外孙女、女婿和儿媳(李春兰),在街坊邻居的目光注视下离开了陈家。
陈家门口,只剩下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陈老太太,和扶着墙、喘着粗气、眼神怨毒却又无比狼狈的陈志强。周围邻居指指点点的议论声,像无数个巴掌,狠狠地扇在他们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