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每年这个时候,不都低沉几天,下山的时候,一直低垂着眼眸,不敢和我们对视,但看他鼻尖红红的,肯定又哭过了。”唐芷心疼,但这是一些成长必修课,她不能干预,这是他的情感,情绪,得自己消化。

她虽然是妈妈,也不能替他难受。

但顾恒不淡定了: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
唐芷没拦着,他们父子从小就感情好,有些话,她当妈的,不好说。顾恒和他更有共同话题,也更懂彼此,聊聊,可能心情就好了。

现在言言肯定情绪低落,顾恒去陪陪他也好。

顾恒到言言的房间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

言言躺在床上。

“言言,你明天回学校吗?”顾恒也是没话找话。

言言看着他爸爸,了然的笑了一下,往里面挪了挪,让出位置,拍拍空出来的位置。

每年他去扫墓回来,爸爸都特意来陪他。

顾恒顺势躺在他身边。

这一眨眼,儿子都比他高了,脸上还有些稚气,和小时候一样,嫩生生的。

“爸爸,你不用担心我,我就是有点难过,很快就好了。”

顾恒没应声,只是静静听着。

言言又絮絮叨叨的,说起最近忙的事,还有郭老先生的身体,郭老先生的身体状况不太好,言言害怕,害怕离别。

“我明天不回学校,去陪陪老师。”言言语气不自觉的染上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