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恒只好又拿起筷子,但已经没有了吃饭的兴致。
言言后知后觉,发现爸爸和妈妈都不对劲:“爸爸,妈妈,你们舍不得我呀?”
“没有舍不得,就是不习惯。”唐芷说,以前他也自己出过门,但从来没有出去两个月的。
顾恒也沉默了很多。
虽然理智上知道,言言能跟老师出去,是一个难得的学习的好机会,是好事。
但感性上还是担心,不舍。
“没关系的,我会经常打电话回来的。”言言放下筷子,站起来拥抱了一下爸爸和妈妈。
他也舍不得离开家,但人生总有一些取舍。
唐芷转头擦擦眼角:“快吃饭吧,爸爸妈妈没事,就是一下子不适应,过几天就好了。反正你的大学就在附近,以后也可以经常回家。”
顾恒知道自己矫情了,这是开心的事,言言的专业能更上一层楼,是好事,他不应该扫兴。
“好了,坐下吃饭吧,我们说点开心的事。”暂时把这件事忘掉。
好好吃个饭。
吃完饭,回去的路上,顾恒就忍不住分享好消息,他们要搬家了。
“搬家?”
“嗯,我的体检报告过了。”顾恒说得含糊,但在家属院住了这么久,唐芷和言言当然知道突然被叫去体检的含义。
“你瞒这么紧呢,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被叫去体检的。”唐芷微微抱怨。
“对不起,之前没确定,不好说,怕空欢喜一场。”也怕传出去,被人添油加醋,影响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