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言言不敢乱说话,怕给李奶奶找麻烦,这家人的背景不简单,也会给爸爸惹麻烦。
但言言不知道,顾恒也在琢磨,要不要告诉他们,去请李大夫过来。
他和李大夫在同一个军区快十年,她的光荣事迹,更是听说过不少。
但他现在不知道李大夫的态度,也怕给她惹麻烦,不好冒然让人上门去打扰她。
想着回去给李大夫打个电话,问问她的意见再说。
言言趁人不注意,拿起周奇的手把脉,脉象虚浮,搏动无力。
脉象很像李奶奶说的病状,他背过李奶奶的药方子,但他不敢开,他还没有行医资格证。
他很懊恼,为什么学艺不精,不能帮到爸爸的战友。
退回到爸爸的身边,拉着爸爸的手,情绪也低沉下来。
顾恒刚刚一直注意着他的举动,好像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,抬手轻轻抚摸他的头顶,安慰他,他已经很棒了。
小孩子,不要自责,这又不是他的责任。
天塌了,还有高个子顶着,不用他一个小屁孩懊恼帮不上忙。
温月皎和周重山还在和医生商量治疗方案,没有注意到言言刚刚的举动。
等他们说完话,医生走了,顾恒也向周重山,温月皎提出告辞。
“温婶婶,你别担心,叔叔会好起来的。”言言出门之前,还安慰温月皎。
温月皎听到他的称呼,即使现在心情沉重,但还是被逗他的称呼逗笑了:“言言以后喊我温奶奶吧,叫婶婶,都叫差辈了。”
言言点点头,好像是不能叫温婶婶,和她儿子一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