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病房,他才惊呼:“温婶婶,周伯伯好,我们又见面了。”
顾恒没想到,他儿子社交圈子还挺广,都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。
温月皎看到言言,也是很惊讶:“言言?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我跟我爸爸来看他的战友。”言言回答道。
周重山暗暗打量着站在言言身边的顾恒。
顾恒敬了个礼:“首长好。”
“你好,你是?”
“我叫顾恒,和周奇是军校同学,曾经和周奇也同是西北军区的战友。”顾恒已经认出面前的人,是周奇的父亲,也是京市军区的周军长,他以前远远见过。
温月皎听说是来看她儿子的,忙把他们请进来。
顾恒看到躺在床上睡着的周奇:“周奇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温月皎叹了口气:“医生说是心肺问题,可能要动手术。”
顾恒昨天听领导说了一句,是执行任务,吸入毒气,肺部损伤严重。
没想到这么严重。
“你们来得不巧,他吃了药,刚入睡,醒着一直咳嗽,药里渗了点安眠药,才能好好休息。”温月皎说着,眼睛不自觉的湿润。
她本来好好的儿子,现在就这样躺着,面无血色,自主呼吸都困难,不戴氧气罩,他说呼吸胸口都疼。
顾恒安慰了她几句,想着在这里也尴尬,周奇也没醒,正想说先回去了,等明天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