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清？砚磨梅花透，墨气如山清。处之泰然，风度翩翩，倒是个好名字。”郭老先生点点头，好像很满意。

唐芷微微汗颜，她起名字的时候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美的一首诗。

“取名字的时候，只是希望他坚强一点。”唐芷不好意思的说。

郭老先生又问言言，都学了些什么。

言言也坐得端正，不卑不亢，一一回答。

其实这些信息，李医生都写信和他说过，他还是想问问，摸摸这孩子的表达能力，和态度问题。

他见过很多孩子，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容易骄傲。

会点东西的，被夸多了，尾巴翘上天，学习态度就会大打折扣。

他本就喜静，不想再浪费时间收小徒弟。

不合他心意的，不管谁介绍来的都不行。

言言一通介绍下来，他轻轻点头，看不出喜怒，又问了很多专业问题，中医，书法，画画等。

唐芷听得迷迷糊糊，言言倒是淡定，会的就说多点，不会的就说不会。

不会的坦然面对，会的也不骄不躁。

到最后，郭老先生对言言很满意。

老李没骗他。

“李医生有没有说过，让我当你师傅？”

言言睁着大眼睛：“对不起，郭爷爷，我的师傅是李奶奶，我不能拜您为师了。”

郭老先生觉得有趣，想当年多少人家的孩子想拜他为师，他都没答应。

这个倒是有主见，没经过家长的同意，就拒绝拜他为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