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芷和顾恒站在远处，看着他们祖孙俩，心里都不好受。

言言从小没有奶奶的疼爱，李医生给了他奶奶的爱。

言言是李医生接生的，成长过程中，也给足他宠爱，又当奶奶，又当老师的。

顾恒握住她的手：“对不起，让你们跟着我……漂泊。”

唐芷摇摇头：“这是你的工作需要，我们也不算漂泊，还要感谢你，给我们一个安稳的家。”

只是搬家而已，她除了不舍的朋友，其他没多少感觉。

而言言，他迟早也要适应各种离别。

他们在一起，去哪里好像都行。

言言好不容易停止哭泣，李医生牵着他过来，把他交给顾恒唐芷。

“回去吧。你们搬家那天，我就不去送了。”李医生对言言说。

言言点点头，闷闷不乐的跟着爸爸妈妈回家。

回到家，唐芷看他还是眼泪汪汪的。

“好了，别哭啦，以后你想回来看李奶奶，我就带你回来，好不好？”

顾恒去洗了毛巾来给他擦脸，哭得跟个小花猫一样。

“嗯，妈妈，我不哭了，我就是舍不得李奶奶。”言言说着不哭，但声音还是哽咽。

唐芷抱着他，给他时间平复情绪。

哭着哭着就睡着了。

顾恒抱他去换衣服，打热水给他擦手擦脚。

唐芷不知道怎么，突然叹口气。

本来觉得最近家属院声音太多，带他离开也好。

但没想到，他会这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