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坏的捏捏她脸颊,被她拍蚊子似的,一巴掌拍开。

顾恒得逞的笑了笑,起床穿衣服。

去言言房间看看,被子被他踢到地下了,整个人睡的四仰八叉的。

头在床尾靠墙里侧,一只脚斜着朝外,一只脚弯曲着,一只手伸出去,一只手在嘴巴里。身子微微扭曲,整个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正睡的香甜。

顾恒觉得,这儿子越长大睡觉的姿势越奇怪。

真怕他哪天掉床底下了。

给他把被子捡起来,看一眼,觉得该洗了,就没给他盖上。

摇摇头走出去。

把被子泡起来,要洗的脏衣服都泡起来。

生火蒸山捻子。

去供销社打酒,顺便买菜。

回来做好早饭,母子俩都没有醒来的意思,顾恒也不叫她们。

把衣服被子洗干净晾好。

拿簸箕出来,把前两天蒸的没晒干的山捻子,还有其他野果拿出来晒。

忙忙碌碌,一早上的时间干了好多活。

“爸爸。”

顾恒听到言言的声音,走进他房间。

“睡醒了?要起来吗?爸爸做好早饭了。”顾恒坐在他床边,伸手抓住他的腿,把他拉过来,抱住。

言言顺势攀上爸爸的脖子。

“爸爸,你还在家。我晚上做梦的时候,看见你又走了,我去追你,没追上,好像有墙挡着我的路了。”言言伸手揉了揉额头,现在都还隐隐作痛。

顾恒看着他的动作,又想到他早上看到他奇怪的睡姿,撞到墙也不奇怪了。

“爸爸不走,额头疼不疼?嗯?”帮他揉了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