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除了一开始的懵,反应过来之后,他除了一声叹气,没别的感受了。
记忆模糊的父亲,他差点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,哪来的伤心呢。
“我回去一趟吧,你先别告诉顾惟。”顾恒和赵时序说。
请了假,回家和唐芷商量:“我回去一趟,你和言言就不回去了,路途遥远,也见不上最后一面,活着时没想着见见言言,死了更不会想起言言了。”
唐芷想了想,点头,去给他收拾行李,也没带多东西,拿了两套换洗衣服,钱票带着。
“你今天就去车站吗?”唐芷看都快中午了。
“对,有车送我,我这就出去了。”顾恒接过她递过来的钱票。
“我去烙几个饼,很快的,你在车上吃点,垫垫肚子,到车站再吃饭。”唐芷快步去厨房。
顾恒想说不用了,但看她已经拿出面粉,就没再出声,去洗锅烧火。
没做复杂的,就是杂粮烙饼,顶饿。
言言放学回来,知道爸爸回老家了,还生气爸爸不带他。
唐芷没跟他说他爷爷去世的事,他的记忆里没有出现过爷爷这个人。
说了他也不会有任何印象,徒增烦恼,所以就没提。
“爸爸回家有事,过几天就回来了,走的着急,就没跟你说,好啦,别生气啦。”唐芷抱抱他。
顾恒这边经历几天火车,终于到北城。
匆忙回到家里,只有赵兰自己在家。
父亲的后事已经办完了,一切从简。
匆忙下葬就算完了,没有那么多仪式,习俗。
赵兰听邻居说老伴是大儿媳和他吵架,气死的,办完葬礼后,和钱允吵了一架。
钱允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