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芷又说:“我今天去花婶子的村子了,她们村也养了鸭子,我买了鸭蛋,下午有空就腌咸蛋了。嗯~我还和她们村长说了,我可以教他们腌蛋。”

“他们村是不是在村尾的芦苇荡养的?我经过好像听到鸭子的声音,以为是野鸭。”

唐芷:“对,就是芦苇荡,我来这么多年了,还经常到她们村里去,也没发现。”

“他们大队长答应要你的方子了?”顾恒问。

“没有,说要开会,你说一张方子能换多少钱?”唐芷没有概念。

顾恒想了想:“如果你只卖给他们一个村子,方子价格会高点。至少得六百元。八百也能谈。”

鸡蛋五分一个,鸭蛋批量给食品厂是四分一个。这周围好山好水,养鸭子的村子不少,和工厂食堂合作的村子,有时候鸭蛋都半送给他们。

如果腌咸蛋,供销社卖9分或者一角钱一个。

整个村子集体,大量腌咸蛋,销售出去,不亏。

“行,我过两天去问问,如果他们不要,我去你以前买鸭子那条村卖,他们村是不是更大,养的鸭子更多?”唐芷也觉得他们很快就能回本,这价钱很值得了。

“媳妇,要不你把方子给我,我给后勤谈谈?食堂自己腌,也算给食堂增个菜,节省一笔成本了。”顾恒觉得这个方法可行。

这周围好山好水,去远一点的地方,买鸭蛋还算容易。

“我跟村子队长谈完了再说吧。”万一人要买断呢。

“行,媳妇,这个星期天,我没得休了,请吃饭就挪到下一次休息。”顾恒想起自己的事。

“嗯,我没问题,你跟你战友说好就行。”唐芷觉得什么时候请都行。

“爸爸,我还想吃鱼。”言言等他们说话告一段落,才拉爸爸的衣袖。

顾恒就给他挑鱼刺,剥虾,媳妇孩子的虾他都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