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有点心酸，不知道是为自己，还是为他媳妇，为岳父岳母。

“你坐下，歇会儿。”唐芷看他站着，低垂着脑袋，表情沮丧。

“媳妇，对不起，让你们一家分开。”顾恒坐在她身边，低声呢喃。

“说什么呢？”唐芷没听清。

“没事，我抱着他吧，你休息一下。”顾恒把言言接过来。

“言言，要吃糖吗？爸爸拿糖吃。”顾恒在口袋拿出一块被切小块的大白兔。

言言张开嘴：“谢谢爸爸。”

……

三人在火车上度过六天，在第七天的早上，终于可以下车。

唐芷抱着言言，顾恒背着两个大包裹。

还是小杨来接，一下车，小杨就迎过来，接过一个包裹。

“顾营，嫂子，言言，你们回来了。”小杨笑容灿烂。

“你好，麻烦了。”唐芷笑道。

“叔叔好。”言言没什么精神，窝在妈妈怀里。

顾恒和他打完招呼，把东西装上车，看一眼时间，这个时间点，不知道还有没有早餐吃。

“媳妇，我们去看看还有没有吃的，吃个早餐？”

“好，可以。”唐芷也想吃点热乎的。

一行人开车到国营饭店，做早餐的窗口还腾腾在冒着热气。

唐芷大概看一眼，点了肠粉和豆浆，顾恒和言言也点了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