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言毕竟小，没过一会儿就撑不住睡着了。

唐芷不敢睡，看着言言不能乱踢，也要观察顾恒的反应。

熬到天蒙蒙亮，走动的人多起来，嘈杂的声音传来言言就醒了。

“妈妈。”言言坐起来，看到妈妈在，他的表情就松了一点。

“妈妈带你去上厕所，洗漱一下。”唐芷看顾恒还没有苏醒的迹象，请隔壁床的战友帮忙看一下。

她带言言洗漱好，去食堂买了三份早餐，给帮忙的战友也带了一份，就是很简单的包子。

“同志，你去洗漱吧，我先看着，这里买了早餐，等会儿可以吃。”唐芷把饭盒直接放他旁边的凳子上，没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
“嫂子，我们不能收东西的，”战友拿回来。

“不能收陌生人的东西，我们是家属，不是陌生人。以后我还得麻烦你呢，孩子在这，我一个人忙不过来，还得请你帮忙看着。”唐芷推回去，就招呼言言：

“言言，我们吃早餐。”唐芷也觉得饿了，昨晚就没吃东西。

战友想想也是，他是认识顾营长的，也不算收人民群众的东西了。

“妈妈，爸爸什么时候醒啊？”言言边吃包子边看着他爸，一动不动的。

“妈妈一会儿去问问医生。”唐芷也说不好。

“爸爸，你快醒来吧，再不醒来包子我都吃完了。”言言的印象里，爸爸和他一样喜欢吃包子，喜欢甜甜的豆浆。

他们都没注意到，顾恒的手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