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芷抱着言言坐在副驾驶座。拍拍言言的背安抚他,看他有点吓到了,一直没说话。

到省军区医院,已经到晚上六点,在路上五个多小时。

唐芷下车时腿一软,差点抱着言言一起摔倒。被其他嫂子扶了一下。

“谢谢嫂子。”唐芷感激道。

“没事,你腿麻了吧,跺两下就好了。”

“妈妈,你放我下来走吧,我可以走的。”言言跟妈妈说。

“不用,我们要快点去见爸爸,妈妈抱着,别走丢了。”唐芷不敢让他下来,这里人多杂乱,又不熟悉。

“你们跟我走吧。”开车的战友停好车,走过来带路。

这一批伤员都安排住一层,紧挨着,不用分散去找。

唐芷抱着言言进到一间病房,一眼就看到躺在最里面一张床上的,包的跟木乃伊似的顾恒,很奇怪,明明看不清脸,但唐芷和言言就知道那是他们的爸爸/丈夫。

有小战士在守着,看到他们进来,站起来敬了个礼。

“什么情况了?医生怎么说?”唐芷小声问。

言言泪眼朦胧,想靠近他爸爸又不敢,怕弄疼爸爸了。

“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了,就是还没醒,你们要时刻关注着,醒了就喊医生。”小战士说,他还得回营地汇报工作。就等唐芷来了就要走了。

“嫂子,我还得回去汇报工作,明天再来换你。”他就在省军区任职,离得近,来回也方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