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嘉意看一眼，也要了一碗豆浆，其他的不吃了，吃过早饭的了。

唐芷要的和言言的一样，言言说不好吃的不一定不好吃，言言说好吃的一定好吃。

平时唐芷很少带他来吃食堂，顾恒在家的时候就会带他来吃点新鲜的东西，家里不好做的。

比如豆浆，家里没有磨盘，肉包子家里也不常做，唐芷嫌麻烦，也是舍不得肉票，唐芷的肉票都是攒着，买一回都是买大肉，每个人都可以吃过瘾。

“言言，你今天想吃什么菜，妈妈给你做。”吃饭时唐芷让言言点菜，其实也是不知道吃什么，懒得想，交给言言想。

“妈妈，我想喝汤汤，吃葱鱿鱼。”言言天热了就喜欢汤汤水水的。

“行。”也合她自己的心意，她也喜欢喝汤，鱿鱼也好吃。

杨嘉意在一旁看得眼热：“真羡慕你们。”

“羡慕我们什么？”唐芷和言言没懂。

煮汤，吃鱿鱼她也可以吃啊，骨头不要票，鱿鱼也不要票，价钱也便宜，孔景舟不至于这点钱都不给她吧。

“羡慕你们有商有量的，羡慕言言乖巧可爱懂事聪明。”杨嘉意笑意盈盈。眼里都是羡慕，也有向往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什么样的呢？调皮的？乖巧的？文静的？聒噪的？但不管是什么样的，一定都是可爱的。

“我们家言言是很可爱聪明，但不是一定要懂事的，言言也可以调皮的。”

唐芷不希望言言过早成熟懂事，反而希望他可以调皮捣蛋，调皮捣蛋的人生更快乐一些。懂事成熟，证明经历过一些事，虽然不一定是坏事，但一定没那么开心。

“妈妈，我不调皮的。”言言笑眯眯地看着妈妈，他不能调皮给妈妈添乱。